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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不知何处的观测者:

Confession

Confession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如果你听过我总在说的那些闲话
真是对不起了
这是我的毛病——
说过的话
总要反复对各种人讲数遍
到自己烦了才罢休

我想你能够看出来了
如果你见识过我拖拽的痕迹
我说过无数次
“想要去死”“活着没意思了”
但是只停留在声腔
从肺上升到口
你看我又卖弄了
所以你能看出来了
我不是艺术家

我渡过了最阴暗的河底
在窒息之前被捕捞上来
渔网刮掉了我的羞耻
于是最后的布料都粉碎剥离
我赤裸在光天化日下
水珠还没蒸发
我躺在粗糙的船板上
捕鱼的女人用她的温柔
以杀掉我的方式把我救起
我是不是已经是个僵尸了?
除了你们中的那个我想要的“你”
没人能给我回答
啊,不对
连“你”也不可以

我早就知道了

不是吗?

而我活了下来
带着满身对“人类”的侮辱
因为所有的光辉的羽毛
都在网眼里摩擦沥去
我把它们拔掉了
所以你明白了
我不是艺术家
也不是王子殿下
我不是在装疯卖傻
而是真的
负责地,像对待一样工作,疯傻

我不想说太多了
因为韵味还不能被剥去

而我猜想到
你们会笑
会想到
但是那是“我”吗?
我也不知道
我会将你们全部否定
对待你们和我自己
都像对待工具一样呢

我的顺序全部混乱
但是斟酌与期望
都是扭曲与谎言
所以别相信说话的人了

我也不该多说了

20161210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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